我想到,活到某种年纪的人

我们要学习蔷蔽,开放时倾宇宙之力于美丽的一瞬;凋谢时无声,不失去内在的温
我听了农夫的话,非常感动,从此走在土地上,就处处看见土地的报答,看见了每
我听了神父的话,从此也不再和人争辩。
我听了非常赞叹发明冰签的教育工作者,他们有超乎常人的创造力,如果他们愿意
我听了,倒退三步,因为我原来预期一个菠萝蜜顶多五六百元。想到去年我在高雄
我听出妇人对丈夫仍有爱意,就对她说:“通常我们非常恨、希望他早死的人,都
我想到,在一些微小的众生之中,其实也隐藏着更广大、更深刻、更细腻的心,只
我想到,如果我们有悠闲的心,那么所有忙碌的事情都可以用悠闲的态度来完成。
我想到,我们在乎的可能不是月亮,而是在乎期待的落空,否则每个月十五都是月
我想到,晚一点走这条路的人,一定不能想像,就是刚刚,地上还有许多彩色斑斓
我想到,最容易被人忽略的是,山谷的最低点正是山的起点,许多走进山谷的人所
我想到,活到某种年纪的人,一定都在心中隐埋了许多许多真情,在唱歌时被触动
我曾问过他,生意如此之好,为什么不多做一些馒头卖呢?
我最喜欢“竹林七贤”的一则故事是:有一天嵇康、阮籍、阮咸、山涛、刘伶在竹
我最喜欢的讲佛法是“维摩经”里的一段,维摩诺间文殊菩萨说:“何等为如来种?
我最喜欢辛弃疾的“破阵子”,这是辛弃疾为纪念当时一位具有军事和经济才华的
我最担心的是,在我认识的都市儿童中,大部分失去了天空的敏感,有的甚至没有
我有一个朋友在外双溪的山上种花,他最有兴趣的事情是发现花的新品种,有时为
我有一个朋友,偏爱蝉的歌唱。孟夏的时候,他常常在山中独座一日,为的是要听
我有一个皮包用了二十年,每次我向年轻人说起,他们都张着难以相信的眼神看我
我有一个风铃,是朋友从欧洲带回来送我的,风铃由五条钢管组成,外形没有什么
我有一些朋友,每次走过卖炸鸡和汉堡包的食铺,总是戏称之为“野人屋”,因为
我有一位嗜吃芭乐的朋友,但是对泰国芭乐很鄙夷,说是:“太好吃了,一点也没
我有五位姑妈,其中二姑和三姑是最亲近的,二姑嫁去的地方叫“草花庄”,三姑
我有几位在故宫工作的朋友,有时会羡慕他们的工作,想像着自己能日日涵泳在一
我有时会突发奇想,那么多的中国人文艺术的宝藏,如果我们能穿透橱窗,去触摸
我根本懒得看签文写些什么,走出庙门,随手把签揉成一团丢到香炉里,看它化成
我正注视窗外流过的人、车、树木,开车的朋友突然指着窗外的大楼说:“你看这
我每一次去买花,并不会先看花,而是先看卖花的人,因为我认为一个人如果不能
我每回看美国西部电影,见到早年的拓荒英雄自怀中取出扁瓶的威士忌豪饮,就想

在“早觉会”中是个异数。

我想到,苏东坡有一次和佛印禅师到一座寺庙,看见观世音菩萨的身上戴着念珠,
我想到,荷花再美,如果没有柳树陪衬,它恐怕也会黯然失色了。柳树平常时候好
我想到,这只蝴蝶将来还会交配、繁衍、产卵、死亡,这些也都不必经由学习和教
我想是因为他们不恐惧跌倒,也不抗拒跌倒,跌倒是必然的,站起来也就成为必然,
我想着,一个人一生能找到一个清洗心灵的地方,像龙山寺的老人茶座,机率有多
我想着,这相载的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年轻人,也可能是一对恋人,在今天清晨,
我抱着一大把马蹄兰,它刚剪下来的茎还滴着生命的水珠,可是我知道,它的生命
我担忧的不是这种行业的利润,而是沉迷在其中的青少年,这些青少年大多数是没
我拿着话筒,沉默无言,苦笑,正如我到现在都找不出被背叛的原因。听着那段话,
我捡过一封诀别的情书。
我提着鸽笼,吸一口气,一气狂奔到楼下交给哥哥,哥哥就像百公尺接力的姿势,
我摇摇头。
我救过一只小鸽子。
我既不老不少,又是个忙人,在“早觉会”中是个异数。
我时常会想起第一个为含笑花取名的人,那人是在花香中看见了笑意?或者是饱含
我时常吃金煌芒果,只是没买过这么大的。
我时常和兄弟到二姑家,庄主有闲最好,庄主若是无闲,我们会自己到果园去饱餐
我时常在想,由于生命的孤单和不足,这人间才会分成男人和女人、父母和子女、
我时常在想,这变动不居的宇宙是不是我们变动不居的心识之映现?如果心地明明,
我时常想,创作的生命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像恒星或行星一争,发散出永久而稳
我时常想,如果要票选一种可以代表台湾的花,我会投票给牵牛花,因为从北到南,
我时常觉得自然界充满了教化,那最美丽的昙花只开一夜,那最奔腾的潮水返潮最
我是个爱花的人,花在泥土上是一种极好的注解,它的姿形那么鲜活,颜色那么丰
我是喜欢雨的,但雨应该是晴天的间奏,而不能是天气的主调;一旦雨成为天气的
我是每到一个地方,都爱去看当地的寺庙,因为一个寺庙的建筑最能表现当地的精
我更曾在嘉义县内一个大户人家的后院里,看到一位须发俱白的老先生,爬到一棵
我曾在万华的小巷中看过一对看守寺庙的老夫妇,他们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晨昏
我曾在信义路附近的巷子口,看过一对捡拾破烂的中年夫妻,丈夫吃力地踩着一辆
我曾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看过一张照片:故宫博物院的翠玉白菜放在庭院中一大堆
我曾在许多不知名的寺庙中见过这样的人,在我成年以后,这些人成为我到庙里去
我曾在通化街的小面摊上,仔细地观察一对卖牛肉面的少年夫妻;文夫总是自信地
我曾注意观察一群儿童捏泥巴,他们捏出来的作品也许是童稚的、不成熟的,但我

我感到一种荒诞之感,而停止了健身。

我想起《佛经》里的一句话:“如蜂采华,但取其味,不损色香,”就觉得人在情
我想起一则希腊数学家和物理学家阿基米德的故事。当罗马帝国侵略希腊的时候,
我想起从前在日本旅行,看到日本寺庙前面的树上结满白色的签纸,随风飘扬的景
我想起在青年时代,我的水缸也曾被人敲碎,我也曾被一起发过誓的人背叛,如今
我想起少年时代在书摊上买书,看到《愤怒的葡萄》,深感纳闷,而斯坦贝克的中
我想起父亲的口头禅“提得起来,就是我们的”,现在已经轮到妈妈说了。
我想起,南蛮黄釉其实是和胡琴、胡瓜、番茄、番薯一样,只是一个名字。这使我
我想,不管任何地方,任何国籍,任何苦难,所有的小孩子都不会完全失去他们的
我想,人的喜怒哀乐诸情欲与禽兽总有相通之处,最大的不同,除了衣冠,便是烹
我想,天堂虽然每个人都不同,但心的向往是可以互相影响和循环的。
我想,对着爱情的永恒性怀疑,是现代人一种普遍的现象,于是年轻人不再像过去
我愈来愈觉得我们的社会会向花一样的燃烧的方向走去,物质生活日渐丰盛,文明
我感到一种荒诞之感,而停止了健身。
我感到非常吃惊,这只蝴蝶从来没有被教育怎么飞翔,从来没有学习过如何去吸花
我感觉到,只要有自然,人就没有自暴自弃的理由。
我愿为天空,得以无数的眼看你
我成长的环境是艰困的,因为有母亲的爱,那艰困竟都化成刮美,母亲的爱就表达
我打电话给妈妈,请她趁暑假,带孙子到台北来走走。
我找不到答案,惟一知道的是,台风来的时候,如果我们把房子造得坚固一些,我
我把一些饭粒洒在地上,小麻雀边跳、边叫、边摇尾巴过来抢食,它们那样热烈的
我把一大包肉干、肉松,肉脯拿出来,说:“我们家楼下就有新东阳呀!”
我把买来的野姜花用一个巨大的陶罐放起来,小屋里就被香气缠绕,出门的时候,
我把含羞草的种子种在阳台,隔年就长得十分茂盛,也开花了。
我把它们拿来盛装茶点,招待朋友,就像连盘子也是最好的招待,每一回,吃到物
我把新衣服、新鞋子穿起来,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笔挺,可以出去让这世界的人看看
我把植物的茎折一节来看,对儿子说:“这茎中还有水分,只是枯萎,还没死哩!”
我把电话拿来听,话筒里播着:“下面音响十一点五分五十秒……下面音响十一点
我把番茄摘下来吃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甜美之感,想到因缘的奇妙和种子
我把美浓陶艺家朱邦雄送我的一个黄色陶碗,拿来配这个日本的壶,不知道它们用
我把芭乐、橘子、哈密瓜拿出来,说:“至少,这些水果都有。”
我抓了一把薯片丢到空中,大雁咻咻地过来抢食。我心里百感交集,我们这样喂食

坐在书房远望着北海的方向

我告诉孩于,台风虽然是讨厌的,有破坏力的,但是台风也有很多好处,例如它会
我告诉孩子,凡是有价值的、生长着的事物,我们都可以叫它是活的钻石。像我们
我告诉朋友,我在年纪尚小的时候,常在田间帮忙农作,要扛着稻谷或挑着香蕉在
我告辞玉石收藏家,从他放满玉石的走道走出来,我想到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人爱玉
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海边拍照、写生,朋友中一位是摄影家,一位是画家,他们同
我和他们一一打招呼,互相从外貌观察着岁月的消息,我突然一惊:说不定在他们
我和儿子坐在仁爱路安全岛的大树下喂鸽子,凉风从树梢间穿人,树影婆婆,虽然
我和卖茶的老妇没有谈过话,她却像我多年的老友一样,常在沉默中会想起她来,
我和哥哥双手高举,在鸽会前又叫又跳的,提着阿里阿国回家,跑的速度与去鸽会
我和孩子一起浇水的时候,告诉他:“在太阳暴热、环境不好、没有雨水滋润的时
我和尾关禅师一样,也常常去参加不知题目的演讲,也有惶恐,紧张的时候,我总
我和朋友在林间散步,看到林间地上散落一些麻雀的尸体,我感到有些不解,朋友
我唯唯诺诺,然后我们在汽车疾驶的街口道别。
我喜欢假日的时候去逛古董市场,因为会遇上许多古董的行家,偶尔也会遇到自己
我喜欢天鹅那优美的线条和仪态,但我不希望天鹅是被养在池塘,我希望天鹅能张
我喜欢小巧的艺术品,从中就可以看出创作者伟大的心灵。
我喜欢淡水,十几年来去过无数次,并不只是因为淡水有复杂的历史,有红毛城和
我喜欢电影,我觉得做梦有些看电影的感觉,和电影不同的是,我们可以看自己当
我喜欢细腻的生活态度,觉得一个人应该从平凡的生活去体会生命更深的意义。
我喜欢这首诗的意境,尤其“萤火”一喻,我们怀念的人何尝不是夏夜的萤火忽明
我回乡的时候,就和侄儿到古山顶去找变色茉莉。果然,有的茉莉变成双色,也有
我回到家里,坐在书房远望着北海的方向,想想,就在今天的午后,我还坐在北海
我回家一边喝清凉的柠檬汁,一边想到农夫讲到车倒柠檬的神情语调,心里很感动,
我回家的时候,喜欢舀一瓢水,细细看着手中的葫芦瓢子,它在时间中老去了,表
我在不知不觉间就参加了早觉会。
我在乡下度假,和几位可爱的小朋友在莺歌的尖山上放风筝,初春的东风吹得太猛,
我在乡间的寺庙墙上,看到一个太极图非常特别,是由两条鱼组成的,下面的一条
我在从前常买花的花店买了一朵鹅黄色的玫瑰,沿着敦化南路步行,对每一个擦肩
我在华盛顿的雪夜里,看着白花飘落的无边黑暗,深知凤凰已远远的飞去了,但它
我在巴士上回头看海关上“Mexico”几个英文字母闪闪发光,车子竟像从不留恋这
我在市场里,买到一个芒果,竟有三斤多重,全身金黄泛着红光,那颜色就像黄昏
我在新加坡植物园买的一朵金色胡姬花,前几天不小心碰断了,露出它还鲜红花瓣
我在清晨的渔人码头深受感动,这就是最好的教育,我但愿我们的老师也都能这样
我在白河镇看莲花的子民工作了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种莲的人就像莲子一
我在老家的起居室,找到一个被尘封的箱子,里面有许多爸爸晚年领过的奖牌,其
我在院子里,观察一只蛹,如何变成蝴蝶。
我坐上他的机车后座,在台北的大街小巷穿行,好不容易来到“看飞机的地点”。
我坐在剪影者对面的铁椅上,看到他生意的清淡,不禁令我觉得他是一个人间的孤
我坐在寺前的石阶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龙山寺不卖老人茶了,这

发现它体力太弱了

我们要救的不是偶然被抓住的老鼠,我们要救的是孩子的心,在一个社会里,如果
我们要疼惜生命,二定要融人、体贴别的生命的心。
我们见到了始祖鸟的化石,知道了它的美丽,知道了它的体重,但我们并不真正知
我们赶上最后一班开往边境的巴士,乘客寥寥落落,显得十分清冷;有几位合法到
我们都为放生者的无知而悲哀,也为放生者为了自己的功德,无视鸟雀的死活而感
我们都忍不住大笑,我想到妈妈把自己最珍爱的东西送入的那种心怀,感动得心内
我们都是吃过苦瓜的,却少有人看过苦瓜树。去年我在南部,看到一大片苦瓜田里
我仿佛看见童年的我趴在围墙上想着:是什么带领鸽于回家呢?是风?是云?还是
我会喜欢吃枇杷,是和我的外祖母有关。住在溪洲的外祖母家,从前种了许多批把、
我住在乡下的时候,经常在黄昏去吃一大盘番茄切片,顺路买一包夹梅干的小番茄
我便开始有心地留意着自然,有一次在阿里山的寺庙里,寺庙是平凡的,可是因为
我做了一个梦。
我先用于毛巾把鸽子擦干,发现它体力太弱了,给它灌食一些杂粮,就放它在家里
我兴奋地沿石阶跳跃而下,心情欢愉像一个孩子,我发现阶梯的两旁开满牵牛花,
我几乎每天都要走过那条河,上学的时候我和河平行着一路到学校去,游戏的时候
我到一家茶艺馆去喝茶,看到茶艺馆的墙上挂了许多斗笠、蓑衣、牛车轮、陶瓮等
我到一座花园去参观,看到园中的花正盛开,树都苍翠,忍不住赞叹地说:“这些
我到家的时候,父亲挑着香蕉去蕉场了,我坐在庭前等候他高大的身影,看到父亲
我到现在还记得番薯开花的情景,土地一片白色的小喇叭,那样纯净、那样素朴、
我原先的想法是,以老鼠笼捕捉老鼠,然后带到深山去放生,既可杜绝鼠患,也可
我去参观一位玉石收藏家的收藏,他一直说自己收藏的玉石多么名贵、多么珍宝,
我去民权东路的殡仪馆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最后的仪式是绕着朋友的棺木瞻仰他
我去的时候正好是莲子收成的季节,种莲的人家都忙碌起来了,大人小孩全到莲困
我去看她,她很感激地对我说:“胎神果然也喜欢吹冷气呀!”
我又会想到:中国如果真像球鞋的名字那样强起来,我们就可以常常穿新鞋了!
我又再度回到河岸前行,然后我慢慢发现,这条河的右边大部分都被开垦出来了,
我又摇摇头。
我只是平凡而不重要的人,
我只要有空,也会到市场去排队,买个黑麦馒头,细细品尝,感觉到在平淡的生活
我吃了一大碗菊花羹,好吃得舌头都要打结了,“你应该到台北市内开个铺子,叫
我吃枇杷、柿子、荔枝的时候,依然会想念我的外祖母,就觉得亲情与美好的回忆
我吃老人的馄饨吃了一年多,直到后来迁居,才失去联系,但每当在静夜里工作,
我后来肺活量大,可能与那深呼吸和憋气有关。
我向来都喜欢海边的卵石,因为这些石头从来没有隐藏,也不故意显露,它只是在

或者已经雨过的天空。

我们把东西喂完了,往回走的时候,大雁还一路紧紧跟随,一直走到汽车旁边,大
我们把佛像盖得很巨大,那是源于我们渴望巨大、不屑于向渺小的事物礼敬。很少
我们把吃剩的果皮拿到树林或稻田,或甚至放在庭院的角落,到黄昏的时刻,就会
我们把美贵养了一星期,直到它羽毛光亮,看来体力很好,才决定放它走。
我们把那四只金龟子作了记号,带到别处去放飞,但是金龟子再也没有飞回来。
我们把随身携带的东西拿出来喂食,孔雀开心地吃起来,那五色斑斓的羽毛在阳光
我们无言围立着的地方是溪底仔的一座香蕉场,两部庞大的“怪手”正在慌忙的运
我们时常感叹现代没有伟大的爱情,是不是正因为现代人对永远的观念淡泊的原因
我们是不是愿意来收藏一些爱、一些友情、一些思义、一些包容与宽恕?用锦盒珍
我们是寄居于时间大海洋边的寄居蟹,踽踽终日,不断寻找着更大、更合适的壳,
我们每天能走过阳光的小径,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能让阳光或温柔或狂野的照射,
我们没有经过关卡就直接进墨西哥(从美国到墨西哥二十英里内不用检查),一进
我们玩累了,就爬上堤防回望那一片广大的蕉园,由于蕉叶长得太繁茂了,我们看
我们现在的人所制造的东西,有多少是可以回到自然而不破坏大地与海洋的呢?
我们生而为人,自诩为万物之灵,动物中的至尊,以至于不能从其他众生的眼光看
我们用这个最简易有效的方法来检验菇类,可以说是万无一失,我在乡下吃了十几
我们的心也是如此,童年向往繁华的心与中年渴望隐遁的心是同一个心;少年访煌
我们的心是将雨,或者已经雨过的天空。
我们的文学作品里几乎无一例外的,说出了人处在时空里的渺小,可惜没有人从这
我们的生命历程,最好的当然是起跑、起飞,顺着既定的航道,然后在目的地安然
我们的生命是我们向轮回租来的房子,常常在我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就到期了。
我们的童年时代,物质匮乏,没有什么可贵记忆,但生活的小事中也有许多深刻的
我们相对坐下吃昙花冻,果然其味芳香无比,颇为朋友的巧思绝倒,昙花原来竟是
我们看到街上那些智障或者智力比较差的人,他们是非常单纯,非常纯净的。我们
我们看到这个社会上拥有百亿资产,七十岁以上的人,还有很多人每天烦恼去何处
我们看着满地自鹭鸶的尸体,感觉到心情十分沉重。朋友说:“对父母的难以孝养,
我们看过不少外国文化艺术的颠峰之作,也曾令我们心灵震荡,但它的意义还比不
我们眼见一株草长得青翠、一朵花开得缤纷,这都是非常不易的,要有好风水,好
我们社会上的许多人,花很长岁月才走出劳动的生活,并且很快地发现许多珍贵的
我们离开蒂娃娜的时候,在边境要检查护照,我看到大排长龙的墨西哥人,男男女
我们种的菇芦瓜也是一样,等它完全熟透在树上枯干以后摘取,那些长得特别大而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参加一个征文比赛得到首奖,他们邀你来颁奖,第二天你就
我们继续在无灯的森林小路穿行,心里一片光明,因为我们即使渺若萤火,也自有
我们能慈爱,就能因爱护别人生起勇气。
我们能节俭,不追求物欲,就会有广大的心。
我们要买一条土司容易,但选择面包的馅儿就难;我们要生活很容易,但生活得有